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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国生王磊:20年科研一朝创业,如何让实验室技术走向市场?|OMEGA访谈录

OMEGA访谈 2025-07-02 17:45:00 来源: GGV纪源资本


你手里的咖啡杯、身上的一件衣服、或是化妆品的包装,它们的原材料,在未来可能都来自于植物和微生物。这场关于材料与能源的绿色革命,正在悄悄改变我们的生活。


本期OMEGA访谈录,我们邀请到中科国生的创始人王磊,他所创立的生物基材料公司中科国生,正在打破环保与性能难以兼得的魔咒。他们做的FDCA材料,作为一种重要的生物基平台化合物,目前已经在高端功能性聚酯包装、聚酯纤维及特种功能性纤维等领域实现商业化应用。中科国生研发的技术,让生物基材料结合石油基材料实现了「1+1>2」,得到兼具环保与卓越性能的新材料——既可以制作能延长饮品保质期的包装瓶,也可以变成抗菌速干的功能性服装。


这些创新应用正在重新定义「可持续材料」的商业价值,并且逐步走向日常生活。本期访谈,我们将讨论:


1. 离开中科院投身创业的原因

2. FDCA的价值独特在何处?

3. 如何与行业下游合作共赢?

4. 面对出海趋势和AI发展的看法


创业意味着有舍才能有得


请王总介绍一下自己和中科国生这家公司。


我是中科国生的创始人王磊,我和我们的联合创始人及核心团队,都来自中科院


我在整个科学院体系里有20年的学习和工作经历——之前在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学习以及工作了10年,之后又在中科院宁波材料技术与工程研究所工作了10年。


后来我们团队里的人一起出来创业,大家对中科院还是有比较深的感情,所以公司命名就用到了“中科”。至于“国生”两个字,因为我们是做生物基材料的,而我们一方面觉得这个产品会成为我们国民经济非常重要的基石,另一方面我们也希望我们做的产品能代表中国在全球市场展现出我们的风采,所以最后我们的公司就取名为“中科国生”。其实我们在起名字的时候,也同步在思考,我们的愿景是“用生物质改变生活”,我们真正希望把这件利国利民的特别有意义的事情做好,也展现出咱们中国人的风采。


您于2021年创立了中科国生,那时刚好处于一个比较特殊的阶段,请问是什么契机让您决定放弃稳定的科学院体系,选择创业呢?


我觉得更多还是机缘巧合。现在回顾,当时处于疫情期间,对创业是不利的,但是从资本市场角度来看,又是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年份。我们一行人刚开始创业时,其实也不太了解这些东西,更多还是凭借前期的工作经验积累、对市场的判断以及一些对技术的想法,这些让我们认为当时比较适合去创业,所以我们就在那一年选择了出来创业。


您有没有考虑过后果,如果创业失败了,可能也回不到体制内了?


肯定想过这个问题。当时我是以研究员的身份离开中科院,相当于大学的教授。在科学院里面,确实会有比较稳定的工作,比较好的待遇以及比较高的社会地位。但是我当时是以做应用研究为主,还是希望能够将学到的一些东西变成有价值、有意义的产品。


我们出来创业的这群人将这个目标一直埋在心里,毕竟一个技术从实验室走到工厂、走到商业化,其实是一个非常难的过程。我们在科学院里待了足够长时间,我们对技术、对产业链有更多的了解认知,所以最终还是必须要走出创业这一步。


常言道,有舍有得,不舍就不能得。中科院体系还是以研发为主的极致体制,像我们现在做的FDCA材料,对全球来说都是从0到1的,因此更多需要以企业的方式去做很多商业化工作。如果不走出来创业,这件事情就比较难做,或者要花更长的时间去做。


当时创业时,我和联合创始人张宇博士都是40岁左右,我们俩也聊过,如果我们不做这件事情,可能我们会非常后悔。即使失败了,和不做这个事情的遗憾相比,我们认为那些损失不算什么。可能人生到了这个节点,我们觉得还是需要去做这件事情,这一直是埋在我们心底的种子。


当时您是看见了生物基材料市场的什么机会吗,比如技术上的里程碑事件,才让您在2021年做出创业决定?


我们从事材料领域,首先是认识到我们国民经济当中使用最广泛的一类材料——石油基材料,它的原料来自于石油,最底层的化学结构就两大类:一类是链状结构,从几何角度看就是折线,每个点上都是一个碳原子;还有更大也是更重要的一类,是苯环类的六元环状结构。这两个结构支撑了我们所有石油基材料的发展,创造了每年几万亿美金的石油基材料市场。


然而事物都在发展变化,现在不管是我们对于可持续发展的诉求,还是对于双碳以及未来创新的诉求,一个新的结构是必须的。否则就像石油化工材料已经发展了100多年,很多技术已经到了瓶颈期,哪怕想再往前走一点点路,也已经很难。


大概在2010年前后,发展生物基材料逐渐被大家提上日程,可能是基于ESG考虑,也有环保考虑,以及一些其他各方面因素考虑。为此我们就判断生物基材料会是未来的一个非常大的领域。现在各个权威机构普遍认为,未来的材料体系里,生物基材料至少要占到石油材料的10%-20%,这将形成一个极具潜力的新兴市场。


我们又发现在整个生物基材料里,我们现在做的FDCA(呋喃二甲酸)的呋喃环的结构,类似于石油基材料中的苯环,它是一个核心的单体,应用场景非常多。现在看来绝大部分苯环可以用到的场景,它都能用,而且它能在这些场景里表现出它不同的性能——既可以实现从不可持续的石油基转换到可持续可循环的生物基材料,满足双碳减碳需求,同时又可以给材料带来一些新的性质,给我们整个技术创新、产品创新带来一些新的驱动力。而且这样一个呋喃环结构在整个生物基材料里是唯一的环状结构,所以在这些底层逻辑驱动下,我们认为这会是未来一个非常大的市场。


其实2010年前后,这个市场在欧美已经逐渐被大家推崇,虽然他们的产业化进度会比较慢,但是市场已经做得很好了。于是在2021年,我们判断无论是政策方面还是市场角度,大家已经认可了生物基材料这件事,只是问题出在产业化、技术创新这一块,国外公司还没有真正将它做起来。我们那时候刚好赶上一个比较好的时机,国内这些创业体系、投资机构又很支持硬科技方向的创业,所以我们觉得当时是创业做这个事的合适时间。


FDCA的独特价值:

不是替代,而是升级


请您具体介绍下什么是“生物基材料”,是类似于用玉米秸秆做柴油的概念吗?


其实油不是材料,而是能源,整个属于生物制造领域。一般来说,能源是能源,材料是材料,能源的比重会稍大一点。以石油基为例,可能能源占比超过50%,材料占比可能在30%-40%。在生物基里面,生物基能源也是一个比较大的范围,我们是定义在生物基材料领域。


请您具体介绍一下,中科国生专注研发的FDCA(呋喃二甲酸),目前在替代石油基上到达什么阶段?有哪些现实生活里我们能感知到的应用场景?


目前FDCA更多不是替代石油基,它的对标结构叫PTA(对苯二甲酸),而我们发现两者协同使用,效果会更好。其实它们各有优势,也各有短板,我们现在把它俩放在一起后,比如做成塑料瓶后可以提升气体阻隔性,能够阻隔氧气、二氧化碳、水分子的扩散速度。如此一来,用来制作饮品包装,饮料、啤酒、酸奶等的保质期会大幅度提升。


现在有哪些产品使用了这个技术?


现在我们在啤酒行业尝试做解决方案和一些推广了,提供提升气体阻隔性的解决方案。同时我们现在已经将它做成了PEF聚酯纤维,用它制作的衣服和单独用聚酯纤维制作的衣服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异。PEF聚酯纤维有天然的7A级最高等级抗菌性,特别适合做一些母婴产品、内衣。另外它具备非常好的吸湿快干性能,这一点比石油基材料明显要好。还有就是它有抗褶皱等等性能,我们将它定义为“功能性材料”,所谓的功能性就是它比石油基材料产品拥有更多独特功能。


目前生物基材料还处于发展的初级阶段,它的成本、价格肯定高于石油基材料,而我们希望它表现出它不同的功能、特异性功能,如此一来,客户才愿意为一些溢价买单。如果生物基材料当下仅仅做石油基材料也可以做的事,只是走ESG路线,体现生物基材料的环保属性,那么这个阶段很难有足够的商业化场景。


基于生物基材料制作的功能性服装已经实现商业化量产了吗?


已经在商业化的过程当中了,我们已经和几个大的品牌展开合作,可能很快大家就会在市场上看到。另外我们也在做化妆品的包装,以后绝大部分化妆品可能都要走这个方式。最初化妆品包装全是玻璃制作,质感高级但是沉,而且玻璃的生产过程不环保,能耗非常高,还很容易碎,但是用生物基材料制作的化妆品包装摔不碎。


全球最头部的几个品牌都已经决定要用生物基材料制作的包装。可能起初他们只是从ESG指标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但是后来他们发现用了这款产品以后,除了满足ESG需求以外,其他很多方面也能得到提升,而且成本没有提升,那他们自然而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全新替代方案。


好的创业一定是合作共赢


中科国生在几年时间里实现了行业内首次吨级交付,在产业配套上做得很好,您觉得这是因为做对了什么?


吨级交付已经是2022年的事了,我们在2023年已经实现10吨级交付,2024年已经到达100吨级交付,接下来将按计划逐步提升至千吨级、万吨级乃至十万吨级产能交付。


之所以能够有这样好的发展态势,我觉得我们做对了几件事:


第一, 我们对这个事情发展的最底层逻辑的理解没有大的偏差,目前FDCA市场虽处于百吨级规模,但未来会发展到几百万吨级、上千万吨级,最终要走到成本驱动阶段,或者技术要满足低成本要求。所以我们一开始就提出了连续化思维,这跟我们之前一直在科学院做产业化有重要关系。我们认为,只有做到连续化,才能实现低成本走这条道路的目标,才能使我们的成本一直具备很大优势,才能让客户更愿意选择我们。


第二, 在我们做之前,其实这个行业的链条非常多,比如衣服从最早的单体到聚合,再到纺丝、织布、染整,有很多环节,如果只是在一个环节上做创新,是不足以推动整个链条的发展的。现在看来我们做得很对的一件事,就是整合了整个产业链。当然不是说都听我们的,只是我们除了将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以外,还跟上下游的企业形成一种共识,就是很多事情都是一起去做,而不是我只做我的,把所有的事都推给下一个供应商、下一个阶段。我们会和供应商以及终端品牌一起合作,这是FDCA商业化的关键点。


所以我们最初同时建立了我们的聚合团队,这个目的不是未来我们要把重心放在聚合物生产上,毕竟我们还是立足于单体的一家公司。只是我们要用自己的聚合手段加快迭代循环过程,加深我们对后端产品的一些认知,并且更快更好地将这些产品给到我们的下游客户,和他们一起去推动这个产业链的发展。


这过程是共创的吗?您是如何说服下游的客户的?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因为现在我们的很多产品都不是光靠我们自己想出来的。产业链条这么长,很多东西我们也不太了解,那我们就要和客户不断共同思考探索,共同去想解决方案。


我们的下游客户都是一些世界500强企业,我们的定位就是首先和行业内最头部的企业合作,而且不仅仅局限于国内,还要和全球最头部的企业合作。作为一家初创公司,说服这些最头部的企业在当下阶段和自己合作并非易事,但我觉得有几点使得合作变得容易了一些:


1.突破客户的行业认知


其实现在行业的发展创新,真正能做的点并不多。现在很多500强公司对于FDCA是有了解、有认知的,但是在他们原来的了解认知里,这个东西离产业化还很远,一是成本还很高,二是没有人能把它做出来。这时我们告诉他们,我们现在已经可以做到这一点,并且我们还将真实产品给到他们。


2.降低客户的决策门槛


我们甚至已经提前帮他们做好了很多工作,比如他们想知道的那些数据,我们已经测好了70%-80%交给他们,这样他们就愿意去试试了。反之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准备,只是提出一个想法,或者给一个产品,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对方去做,那他们也很难做出合作决定。


您解决的只是产业端的问题,那您自己的产品成本是怎么降下来的?


FDCA作为一个大宗化学品,一般来说降成本会有两方面原因:


1.技术创新驱动降本


我们降成本的关键点之一就在于我们的技术,使用催化剂加快技术催化过程,让它可以更高效地扩展。我们团队先前在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是业内比较公认的催化技术不错的地方,而我们从创业之初又选择了连续化这条最适合降低成本的工艺路线,所以我们这一块在不断改进不断进步。我们应该是全世界第一家实现了FDCA连续化生产的公司,原来大家都是用反应釜,而我们在用管式反应器,这个转变让生产效率得到大幅度提升。


2.规模效应摊薄成本


同时还有一块就是规模化,产能从十吨级到百吨级的跨越,就能摊销人工等杂七杂八的成本。


请问您是自己建厂还是外包?


都是我们自己的厂。虽然外包可能投入小,省心,但是这是一件全世界没有人干过的从0到1的事。如果采用外包的方式,很难将它做到真正优化,所以自己建厂对于提升规模很关键。目前我们在丽水有工厂,正在泰兴建更大的万吨级工厂,通过这种方式,它的规模效应逐渐体现,摊销成本大幅降低,这样我们的综合成本就能逐渐接近石油基材料。


很多早期的公司都不敢建自己的供应链,因为投入太大,您当时是怎么说服股东投这笔钱的?


我觉得可能和行业有关。因为化工领域的最大投入反过来也是自身最大的技术壁垒和门槛。如果工厂和基地采用外包的方式,可能只能生产小批量的高附加值产品;反之如果希望未来将它变成几百万吨级、上千万吨级甚至更大规模的产业链,未来可能有几十个工厂,所以必须要走到这条路上,即使会冒很大风险。


对此,我特别感谢我们的股东,他们很相信很支持我们的团队,然后他们非常能够理解这个产业发展的底层逻辑。与此同时,我们这几年在丽水、泰兴建厂,用事实告诉了他们,我们通过这个过程,真正意义上把成本都降下来了,而且技术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迭代,可能更加让他们确信,这条路是对的。最近很多股东在不断加持公司,我觉得也和这个有关系。


勇于接纳竞争,

才能不断进化


您觉得从全球范围来看,中科国生的定位、技术和产能处于什么阶段?我们是在引领还是在追赶?还有哪些可能是您的竞争对手的大厂吗?


客观来讲,我们是在引领。我相信这个行业内竞争会永远存在,而且我们其实也希望竞争永远存在。只有竞争才能让这个行业快速发展,才能让技术不断进步。


不过同时我们也不希望这种竞争变得那么卷,不要光卷价格,因为当前还达不到卷价格的程度。其实这里面的竞争,最关键的就是技术和规模,包括市场拓展。我觉得不同时期的竞争的表现形式可能是不一样的,随着规模的不断扩大,我相信在未来几年,会有更多巨头愿意亲力亲为,下场和我们一起来做这个事,但那个时候可能这个行业会非常好了。


其实我们是抱着接纳竞争的心态去做这件事的,反过来我们需要做的事,是让我们自身有足够的技术壁垒,在其他方面具备领先优势,不断强化自身在市场以及产品方面的能力,勇于接纳竞争。我们觉得中科国生已经开创了很多东西,但并不意味着这个市场永远只有中科国生,更不意味着我们永远领先在第一位。我觉得这种竞争能够让我们始终保持一种清醒和激情,能够让自己不断进化发展。


过去为何没有人瞄准这一方向,是因为成本太高吗?


任何一个技术,都要经历从最初发现,然后从实验室走到产业化的过程。我们现在看石油化工已经发展了100多年,其实在它发展之初也经历了类似过程。FDCA从最初被欧美国家提出到现在,也就仅仅过去十几年而已,2010年前后才真正开启产业化探索。这个时间在技术发展史上并不算长,毕竟许多技术从实验室走向产业化,往往需要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努力。


我觉得,我们走到现在,发展速度已经远超当年石油基材料的起步阶段,速度加快的原因在于:第一,现在我们的技术手段更加丰富,更加多样化;第二,各种各样的外部条件更好了,不管是资本环境还是大家对于可持续发展的重视程度都变好了,所以生物基材料的发展已经处于一个快速发展的过程中了。


您有没有想过到国外去建厂,到离供应链更近的地方去建厂?


其实化学工业包括生物基材料,全世界公认的最适合建立工厂的地方是中国。中科国生在浙江有很大的生产基地和供应链体系,所以我觉得我们之所以能够在全世界走到前面,也跟这个供应链非常有关系。


我们的一些海外同行在跟我们交流的时候,表示他们真的挺羡慕我们有一款产品。其实他们两年前也发现了生物基材料行业,也想做,但根本找不到供应链。尽管因为疫情,我们起步比他们晚了两年,但是我们已经做成了,他们想做却还是做不成。对此我们也挺感谢自己能够在中国打造这样一个完整的供应链体系,帮助我们将很多想法更快落地。


如果有机会的话,您会考虑出海吗?


其实我们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筹备出海了。去年的第一个PEF全球会议,我们中科国生代表中国告诉世界,我们可以做到这一点。现在绝大部分海外客户对我们的产品非常认可,我们现在已经有很多海外供应商,产品也进入到了他们的供应商体系里。


供应商体系是很难进入的,我们平均每一个供应商体系,可能都得花八个月到一年时间才能进去。但是一旦进去以后,他们就不会轻易更换合作方。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比较好的事情。


总之,出海这件事我们已经在做,而且我们认为这是未来必须要持续强化的过程,因为这个材料的受众群体一定不仅仅在中国,未来可能全球的市场份额才是最大的。


如今AI在科技领域炙手可热,您觉得未来会应用到中科国生的技术里吗?


肯定会的,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只是和其他领域的应用方式可能会不一样,先后次序可能也不太一样。其实我们现在已经提早布局AI了,我们也希望未来可以更多借助AI,加快我们技术的迭代创新,甚至给我们降低成本带来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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